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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屋子,萧铭习惯性地环视着整个屋子的布置。
几张桌子摆在了前方,围着一个小木桌,更大的却是一个极大的场子,场子上是一个擂台,擂台四周是观众席,“看来这里也是一个比武的地方好去处,估计这里的弟子都是在这里比武论道吧!”身后,董春钰轻声道,他们曾今的董府上也有着这么一个场子,现在离家许久,如今再观此景,不由得生出一些思家之情,“也不知道,父亲他们怎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眼中却是有一些柔情。
萧铭转过身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为离家之人,他又何尝不思乡呢?只是而今物是人非,自己有了该做该为之奋斗的事情,还不如不去向着些,待衣锦还乡罢了……
“名字!”
“刘已知!”
“年龄!”
“……”
前面的队伍已经极为近了,本来几十米的队伍已经只剩下了几米,到萧铭这个地方已经能够非常清楚的听到所谓前面有关登记的问话,基本上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名字,性别,年龄之类的问题,倒是没有萧铭担心的询问某些关于武学上的事情。
这让萧铭不免又对这个白云观的看法有了些改变,起初他只以为这里的人都像是老头那种死不要脸性的,现在看来,还算是可以。
正当萧铭发呆的时候,董春钰突然用手肘顶了一下萧铭的软肋,“快看!”他偷偷地伸出了手指往前面指去。
“前辈!请您一定要收下!”一个张得有些白的男弟子恭敬地递上去一个包裹,那包裹看起来还不轻。
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行贿,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成?
萧铭一下子觉得有乐子了,这小子还真是大胆。
果然,柜台上的老者眼眉一挑,隐隐有些怒色,“你这是贿赂吗?”他的眼神有些不善地瞪着面前得男弟子,自己坐上这个位子这么多年了,行贿的倒是不少,自己也的确赚了不少小利小惠,但是还没有见这么大胆的人。
“啊呀呀!前辈误会弟子了,这不是贿赂,这是我爹叫我带来的一点土特产,说是要交给宗门里的前辈的,况且小子年幼,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那人闻言,竟然面不改色,将自己的理由娓娓叙来,可见其绝非一个鲁莽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