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戴思杨退下,轻轻掩上门,望着一轮残月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偌大的军帐中,韩信的背心已经湿透,要不是外面厚厚的铠甲不渗水……擦擦手心的汗水。干裂的嘴唇蠕动。却依旧发不出声音。两个副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韩将军,我认为,明日我们可以兵风两路,从左右两边包抄,今天的奇袭没有一举拿下,让他们有了些许戒心。”一身银甲,原荆川副将黄聪道。
“恩恩!”如蚊子般的声响从韩信口中冒出,这就是传说中点兵多多益善的韩信?我怎么就不信呢!要不是项弘不在,项弘老早就吐槽了!“那我等就退下了,主帅早点休息!”两名副将拱手退下。
黑影在夜空中闪过,两个守门的士兵不惊打了个哆嗦。“怎么回事要变天?”一个士兵淡淡道。
“我去加件衣服。”另一个士兵大着哆嗦回到……
翌日,“嗖!”看着穿过自己身子的石笋,韩信一脸不可思议,眼前一个少年表情冷漠。“轰!”突然传出的尘雾让山跳跃着站起。“撤退!”毫不犹豫,黄聪下着撤退的命令。一时间山竟然没有出手。刚刚脖颈传来的冰凉让他感到了恐惧!多久了,他都忘记了恐惧的感觉!
“报!我军右翼已经被破!二、三粮仓被原动炮所轰毁!”山根本无限回应,“砰!”坚硬的石壁外火星四溅。石壁散去不知何时山已经进入了en模式,“回城!”清脆的童声响起。望着远处离去的背影,一个身影从空中显露出来,他好像一直就呆在那而,又好像只是刚来。
项文洲没有追击,刚刚的交手他已经明白自己与这个少年只是不相上下。追击只会对他不利。手中摸上了项弘当初给他的玉牌,军帐中项文洲的身影藏在宽大的术袍下,谁都看不清他的相貌。
两名副将单膝跪着,比起面对韩信,他们此时的脸上只有崇敬。厚重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明日只要毁了荆川城中剩余的粮仓就好。”
“放心,山,我会为你们引开,你们曾在荆川奋战,荆川的粮仓的分布图就不需要我再给你们了吧!”好似可以看透内心,项文洲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作响。许久,黄聪抬头,早已没有了项文洲的身影,案桌上漆黑的墨色玉牌证明着项文洲来过。
焰炎神国
“什么?韩信就这样死了?”项弘的脸上都是震惊,虽说项弘忘记了他那个韩信到底是怎么死的,可也绝不是再这个时候!“果然只是同名而已呀。”项弘自言自语,望向硕大的沙盘如今荆川已经变成了一座孤城,只要等他伤好,那一切就会好起来。“伤?”突然间项弘的脑海中闪过赵蓁瑞的身影。“不行,他没有这样的时间!”
不可意思写在赵蓁瑞脸上,“山选择了守城?”赤金色的双瞳光芒闪烁,“他们还有多少粮食?”
“一个星期。”戴思杨做着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