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林麟小心翼翼的凑向白浩,点头哈腰道:“是徒弟的错,徒弟来迟了,让师傅看见这些不好的事,都是我的错……”
“孺子可教!”白浩点点头,对面前这个敢开枪的林麟好感倍增,他本以为这二货最多也就是和那些人绝交,没想到还可以做到这个程度,该善则善,该恨则狠,这样的人可以用!
“师傅不生我的气了?”林麟问话的态度依然小心翼翼。
“不气,这些人什么样都和我没关系。”白浩说的云淡风轻,看着昏死过去的人渣,和其余站在那低着头不敢动的富家子弟,又对林麟道:“记清楚他们的脸,什么人能处什么人不能,你心里该有数,为师不用明说了吧。”
“明白!”
林麟赶走了所有能行能走的,还让他们把受伤的人渣和黑人一并拖走,这才看向跪坐在地的佐藤孝问白浩道:“这位……”
“你先去一边呆着,我有事问他。”白浩看完了热闹,才看向佐藤孝,见后者依然直挺着背脊跪坐在那,不受丝毫影响的样子,才蹲下来,与其平视,问道:“你与日本皇室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带着这些东西?”
“无可奉告。”
“性格如此淡漠,不该会为了什么利益就主动找我麻烦,看那些人的样子,你应该知道自己出现在这的缘由了吧,我并不是坏人。”白浩说完最后一句话突然想起之前他还说过同样句式的反话,不禁撇嘴一笑,他才是真正可以百变的存在啊!
白浩如此耐心,苦口婆心的劝佐藤孝,是因为他想知道这个人究竟与之前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头是什么关系。
早在七年前,白浩在法国执行任务时,曾几度有意无意的遇到一个白发老头,那老头处事十分低调内敛却古怪异常,还十分主动的帮了白浩一次,那老头惊人的武力值一直让他记挂在心。
当时白浩就觉得有些奇怪,试探了老头帮自己的用意却始终无果,满心怀疑的他大胆的闯入了白发老头的住所,想要发现什么端倪,却只发现了一枚带有菊花图案的徽标被珍藏在一个木盒里,盒中的绒布上还有明仁天皇的印章。
可当他再度寻找老头想直言问他帮自己的原因时,那老头却不见了,只留了一张用毛笔写下的字条,写到:徽标再现之时,再见面。
白浩一直觉得那老头很奇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那老头也就没多少印象了,直到看见佐藤孝的徽标,才重新想起这件事,因此,他希望自己可以从佐藤孝口中知道些什么。
比如那老头是什么人,比如佐藤孝和那老头是什么关系!
“你认不认识一个白发老头?他也有一枚和你这个一样的徽标,也是个东瀛人。”白浩是个直接的人,面对拥有徽标的佐藤孝更是直白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