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浩本以为天平已经逃走了,可听到红杏的话,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张要他保重的字条,这个人没有藏起来躲避风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我昨天去了茶馆,还听天平讲了故事,一切如常,让我几乎排除了对他的怀疑。”红杏说着又叹了口气,随即无奈苦笑的说道:“也许真正在意小鱼儿的只有我们两个。”
“即使不是他干的,他也一定知情!”白浩抿着唇,肯定道:“齐修远说他那天将鱼鱼送去了茶馆。”
“受伤了为什么不送医院?”红杏皱眉,怀疑道:“说不定齐修远也参与其中了,他也是害死小鱼儿的凶手之一!”
“出事当天,万景天一定在茶馆,而齐修远接走鱼鱼送到了那……可是……”白浩顿了顿,说道:“我想不出他们的立场。”
“你今天来找我,心里一定有了想法,对不对?你说说看,说不定我知道些内幕。”红杏看着白浩,只等后者开口。
“我怀疑,这件事与风世杰有关!”
白浩这话本来是不准备说的,但万景天和齐修远在那天都出现了,但能让他们办事的风老爷子,明显不是凶手,那么……只有与自己有仇,且同鱼鱼一样叫风老为爷爷的风世杰,才有动机和能力了……
“可他与鱼鱼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红杏想了想,说道:“在我和鱼鱼再次遇到之前,她为了让风世杰放心,就已经搬出了风宅,也因为她这样的举动,两人的关系甚至还有了缓和,很多年了,两人一直还算和睦。”
“我也只是这样猜想,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和线索。”白浩想着红杏的话,一时又想不出所以然来。
“不过……”红杏语气里的转折,吸引了白浩的注意力。他看向红杏,静等下文。
“不过,小鱼儿一直看不惯风世杰。”红杏说道:“我记得她和我说过,风世杰背着风老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敛财,被她识破过,风世杰保证不会再做,小鱼儿才替他保密,没有告诉风老的。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红杏虽然想到这了这个,但她不敢断言,随后又说道:“不过这个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也许没什么关系……”
“也许有!”白浩皱眉,说道:“如果有人断了我的财路,我必定会耿耿于怀!风世杰一直跟着风老,处处被限制,想必早就想出来了。”
“那……我们怎么查?”红杏觉得白浩说的很有道理。
“风世杰背着风老做了什么,鱼鱼有没有说到过?”白浩问道。
“没有,小鱼儿说风世杰后来确实没有再做过那些事,她就没有计较……你也知道,小鱼儿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红杏叹气道:“早知道我该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