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蛋还只是鸡蛋,我让它免收世间的一刀,岂不是大大的慈悲?”
胡丁山翻起白眼,不屑的说:“你这是在诡辩。”
不可和尚大笑着将鸡蛋盛起放在盘子里,同事微笑着说道:“诡辩也好,慈悲也罢,你都无法反驳,不是吗?”
“你——”胡丁山苦笑着道:“你总有自己的道理,我真想看看某一天,你没道理的时候是怎么样。”
不可和尚不以为意的一笑,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不会有这么一天。修佛就是讲理,道理始终在佛的一边。”
“真的吗?”胡丁山的笑容里有些阴谋得逞的幸灾乐祸。
不可和尚摇摇头,整理好烹饪工具,然后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胡丁山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有事情找你?或者我只是来串串门也不说不定,是啊,今天阳光明媚,我来串门,看见厨房起了炊烟,就进来看看。”
不可和尚笑了,说道:“你是不是来串门我不知道,来找我有事却是一定的,说吧,什么事情?”
胡丁山面色不变:“那你能猜到是什么事?”
不可和尚笑着闭上眼,半晌,忽然睁开,低声说道:“能让你胡丁山亲自上门的一定是大事中的大事,看你表面平静,内心焦急的模样,这事情的分量一定大的不的了。”语声稍顿继续道:“恐怕是为了聂妄心的事情吧。”
胡丁山眉头一皱,说道:“你知道了?”
不可和尚哈哈大笑,“你都还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可你知道是关于聂妄心的事情。”
“我只是猜测是关于他的事情而已,并不确定,但看你现在的模样,我又确定了,此事一定和聂妄心有关。”
“那你能猜到是什么事?猜到了我就服了你。”
不可和尚摇摇头,轻声道:“我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如果一定要我猜,我会猜那一定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语声稍顿继续道:“你一向和聂妄心不对付,恐怕这一次是抓到了他的痛脚吧。”
胡丁山冷笑一声,说道:“没错,我是抓到了他的痛脚。”他的面上掠过一抹狰狞,多少显出了诡异的样子。
不可和尚摇摇头,又道:“你一向觉得聂妄心不可信,恐怕这一次是撞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