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该斩断他的手,”韩闯哧哧的笑着,“斩断张啸林的手掌虽然一时痛快,却也中了颜赤扬的计,成了他的替罪羔羊。”
他说的颇为轻巧,仿佛斩断人手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不可和尚却明白,那非但不是微不足道,反而大过了天,说小一点——天大的事情。
不可和尚微笑道:“不可不可,既然你已经决定出手了,我又何必阻拦。”
韩闯又道:“依你的实力,就算在我出手之后,也能拦住,”他又笑了笑,道:“只能说明你不想拦我而已。”
不可和尚道:“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
他捏着酒杯,悬在半空。
韩闯闻弦歌而知雅意,笑了笑,径直将手中的酒杯碰了上去。
酒杯与酒杯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韩闯道:“说真的,你没出手阻拦真出乎我的意料。”
不可和尚笑道:“就算我不拦,也有办法化解颜赤扬的陷阱。”
“哦?什么办法?”韩闯的表情饶有兴致。
不可和尚神秘的一笑,道:“你知道和尚这个职业是干什么的吗?”
不可和尚顾左右而言他的一句让韩闯有些闹不明白,但依旧回道:“不知。”
在他看来,和尚也就是念念经,吃吃斋,类似不可和尚这样不受戒律的和尚,可能念经和吃斋都不会,要说和尚这个职业主要干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不可和尚像是早知道如此,微微一笑,说道:“和尚的主业当然是普渡众生,所以和尚我就去普渡众生了。”
韩闯心下一惊,急道:“你把张啸林杀了?”
和尚摇摇头,道:“和尚从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