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发现那个人居然是云霆,是伤痕累累的云霆。
“云霆!怎么是你!”
“孩儿,别抵抗了,放下武器,老子还能留你一命!”
“休想!他是我弟弟,有我在,你们休想伤他一分一毫!”云霆的额上不停地流着鲜血,但他仍紧紧的握着长枪,倔强的挡在云敬身前,用自己弱的身体保护着云敬,直到云父带着士兵赶来救援。
云霆受了重伤,昏迷了整整三天才从病床上醒来。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侍女和母亲,而是眼睛红红的云敬。
“云霆你就是个傻子!”看到云霆醒来,云敬有些尴尬的偏过头,虽然想感谢他,但终是由于面子问题没有出口。
“我乐意,”云霆似乎明白云敬的心思,勾起嘴角,轻轻一笑,“犯一次傻,救了弟弟的性命没什么不值得。”
云敬低下头,眼眶里尽是因感动而产生的泪水,他擦干泪水,站起身,又恢复了大少爷桀骜不驯的样子,“喂!你听好了,等你身体恢复了就陪本公子一起练武。本公子要见识见识你那破苍洛枪法的厉害。”
这件事以后,云敬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每天开始与云霆一起读书,练武,钻研兵法,以前顽劣的他逐渐开始听话,但是他只听云霆一个人的话。
时光匆匆而逝,兄弟二人也逐渐长大成人,像云家世世代代的先祖一样披上战甲,保家卫国。景仁六年,云霆和云敬先后被封为将军,又因为二人在沙场上战功赫赫,云敬十七岁的年纪就被封侯,云家上下一时荣耀至极。也就是在这一年,兄弟二人的命运悄悄发生了改变。
六月初三为云霆生辰,云敬特地在宁城最大的酒楼中设宴为云霆庆祝。酒宴散去时,月色朦胧,兄弟二人也喝得酩酊大醉,二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走回家,在东湖边,二人第一次见到了他们命中的劫数,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子——清鸢。
那晚,清鸢一袭白衣,衬着湖中绽开的白莲和皎洁的月光,美丽的不似凡人,仿佛月中仙子下凡,一颦一笑,皆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就连一向稳重的云霆也看呆了去,望着那个白色的魅影,魂都要丢了去。
“哈哈……大哥,你也有这样失态盯着一个姑娘出神的时候。”云敬指着云霆哈哈大笑道。云霆也自知失态,又因为云敬一吵,尴尬的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