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她的童年啊!也许,她除了自己的童年,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胡锋把樱美拉到一边,耳语:“你有没有问她那水怪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来得及问嘛!”樱美说:“哥!她刚才始终在说她的母亲……她真是可怜,活了一辈子,竟然连自己的亲身母亲是谁都不知道!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的身世告诉她?”
“樱美,如果你知道她将不久于人世,你还打算告诉她吗?”
“哥,你是说……”
樱美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哥,我觉得,与其给她真相之后的痛苦,不如给她一个善意的谎言,你说对吗?”
“把香子的身世告诉雨寒吧!让她多陪陪这个不久于人世的可怜的母亲!”
胡锋拍了拍樱美的肩膀,走出病房。
樱美郑重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追了出去。
“哥!你等等。”
胡锋回身问:“怎么了?”
樱美把胡锋拉到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然后神秘兮兮地说:“哥,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你汇报。”
“你快说,到底什么事?”
“哥,我之前跟雨寒聊天的时候,她曾跟我提起过一个人,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是雨寒亲口跟我说的,”樱美说:“刚才我跟香子聊天的时候,她也提到了这个带着面具的人,她还说这个带着面具的人经常跟她的母亲在一起,不不不,是跟她的养母在一起……哥!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雨寒又是怎么跟你说这个‘面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