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说了。长安房价年年上涨。很难赶得上呢。只有作为左庶子这样的中央官。还是有盼头的。能在长安三环以内街坊买得起宅子的。也就哪些富商。世家大族了。要么便是捞油水很多的官员。
而一些进京的贫寒士子。李端可不太有能力在长安置办这么一个宅院。这可是无数寒窗士子梦寐以求的目标。
听李端说。他先前刚进城的时候。由于租不到廉价的房子。他和书童寄宿在了城中白马寺庙的招待所里。
一般只有落魄的文人。或者士子才会去寺庙住宿。话说寺庙环境除了有寺院规矩繁多。倒也优雅安静。
李端与书童挤在白马寺庙的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厢房里。幸好李端会绘画底子。尤其碑帖临摹书法不错。白马寺庙建立一百多年。里面有许多文物。像是墙壁的油彩壁画。院落。佛殿里的经文石碑。由于年代久远。残缺朽烂。修要画师和书法字帖艺人修缮。而沒有房租钱的李端便是依靠这绘画和临摹两种手艺替寺庙免费干活。从而抵押为房租。
后來。一次李端外出与长安读书人聚会。夜里晚归。在寺庙门口一直呼叫守夜小沙弥。这和尚一直装聋作哑沒有起床开门。李端感觉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很是不舒服。他第二天随即便带着书童搬到了城南平民区。虽说学习环境差了点。一天到晚隔壁。临街的打工百姓都吵吵嚷嚷的。但是起码不用寄人篱下过日子了。
“”郭暖來到了城南。走过几个街道。向路人询问了地址大体位置。看着周围巷子擦肩而过的路人。衣着朴素破烂。打着补丁。郭暖华丽马车的驶过來。俨然这装配有高头大马。华丽车厢的私人高档代表工具引來了路人的纷纷侧目好奇。
郭暖还感觉到了街道角落处时不时有一些二流子无赖小流氓的不怀好意目光。这些人看來是估摸着郭暖这条大鱼呢。
不过郭暖脸色镇定从容。他握住缰绳缓缓把马车驶向巷子深处。小混混们对于郭暖还是有些不敢轻举妄动的。因为郭暖作为一个从死亡战场活过來的角斗士。身材健硕威武。那练家子的底气外泄。区区几个小流氓几拳头便可以打发。
不过郭暖算是沒有招惹到一些麻烦。当他走到一个有水渠的街时。靠近小溪的倒数第三户小屋便是李端的住所。
小瓦屋旁种植了一些桑树枝叶。一个小女孩在采桑叶。手中有两条白色小肉虫子蠕动。这是桑蚕。估计是小女孩的小宠物呢。郭暖向她询问后确定这家便是李端的住所。
踏上长有青苔的三级台阶。拍了拍那锈蚀的门环。莫约过了半分钟。嘎吱一声。木门打开。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书童。脸色有些青。还拖着一条鼻涕虫。
“这个公子哥。你是哪位。”小书童甩了甩脏脏的袖口擦了擦鼻子问道。
“额。你家主人李端在吗。我是他朋友郭暖。”
郭暖透过书童的肩膀空隙。他朝里头张望到了小院的花池里栽种了山樱桃灌木。异常妖娆美丽。充满了小农家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