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两位的家事了,我可管不了。”秋白露略一点头,侧身就要从任盈身边走过,任盈伸手抓住了她的腕子,“你先别走,这只怕不仅仅是我们俩个的事情,秋小姐,霍东恒想了你这么久,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了,你怎么也得让他好好看看,他可都快犯病了。”
“我看你才是快犯病了,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就别再这儿唧唧歪歪。”霍东恒拉着任盈要走,任盈一把甩开他的手。
“怎么了,我这不是替你着想么,你晚上做梦叫得都是人家的名字,我好心好意帮你牵线搭桥,你怎么倒怪我了?”
“任盈!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东恒大吼一声,半个甲板的人都看了过来。
秋白露和他们在一起突然觉得丢脸又荒唐,她不知任盈和霍东恒打得什么算盘,反正她是不想掺和在其中。
“我亲爱的丈夫,我想做的不就是你想做的么?我都不在意你和你的老情人旧情复燃了,你还装什么蒜?”任盈是惟恐大家不知道似地大喊大叫着,“秋小姐,你也别一脸被侵犯的模样,霍东恒不是你最爱的男人么?当初爱得死去活来的,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说散就散?我看你现在也不过是和霍东恒较劲,抹不开面子罢了,不如这样,我不计较你们之前过去的事情,只要你们明面上能让我过得去,暗地里怎么勾搭我就不管……”
“我错过了什么?小露,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外面风太大,我们回去。”就在秋白露觉得自己快要被任盈搞疯暴走的时候,罗炎施施然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他走到秋白露身后,右手自然地搭在了秋白露的腰间。
秋白露靠在他的胸膛上,焦躁不安的心情立刻被平复了。
任盈似乎很怕罗炎,刚刚还那么嚣张的态度,在看到罗炎走出来之后,马上就收敛了许多,相反,霍东恒的情绪则变得更加烦闷。
不过收敛是收敛了,但本质仍是没有变。
“霍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们欺负了你的心肝宝贝么?”
“任小姐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小露身体一直不好,最近才调养过来,我当然要上心一些。”对于任盈的尖刻,罗炎毫不在意,能和秋白露共享这样一个假期,他觉得心情很好,好像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好心情。
任盈轻嗤一声,“听霍先生这么说,你和秋小姐关系倒是很密切了。”
“朋友么,那是当然的了。”罗炎说完之后,就搂紧了秋白露的腰,只对她一人道,“我们回去,妈妈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开桌了。虽然不知霍先生和太太是怎么上船的,不过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