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她想叫他的名字,却在他的锐利冷眸睁开那一刻,双唇一颤,换了称呼,“南宫大哥,你醒了?”
南宫绝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女人,眉头猝然一紧,面上覆了一层寒霜,“谁准你进来的?”
陆千凝伸出掌心,低道:“夫人给了我你房间的钥匙,要我进来唤南宫大哥你起床。”
“出去”,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语气,复又闭上了眸,“再睁开眼时,我不想再看到你。”
陆千凝坐着没有动,声音很低很低的,“南宫大哥,我知道因为宋小姐的事,你不喜欢我,我进来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在想,这么些年,姐姐的忌日都是我陪南宫大哥你去的,今天,应该也是同样吧?”
南宫绝缓缓睁开了眸,望着天花板,漠然的面庞上,多了几分浅淡的感伤。
陆蓝的忌日,每年他记的最清晰的日子。
现在,却需要人来提醒了。
从昨夜,到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叫做宋小知这个女人的脸和她与南宫墨一起离去的背影……
她随南宫墨走,一半为矿,一半,为陆蓝,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他没想过要忘记陆蓝,毕竟生生死死二十年,身边只出现这样一个女人。
他可以和陆蓝同吃同睡,甚至在紧急时刻在一条河中洗过澡,却不会有任何杂念出现。
陆蓝曾说过,阿绝,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君子,但二十年你既不对我毛手毛脚也不对我视觉非礼,半下都没有,你一定是gay。
她说这话时,他一点都不生气,只会冷面看着她,回说,陆蓝,问题出在你身上,你不是女人。
陆蓝也不生气,拍着他的肩头大笑,说老娘我还真希望自己是个男人,至少打架的时候胜算能提高百分之十。
但当他听到宋小知说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他便是生气了,极气,有种将这个女人是抱在怀里狠狠的警告说再给胡言乱语就狠狠抱你的冲动!
这就是不同。
友情,爱情。
但今日,他甚至没有记起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日子。
这是忘了吧……陆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