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握在掌心的手微微一动,他欣喜地笑开,站起身子,由于趴的时间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脚有些麻痹,他竟然差点没站稳。
手摁了下呼叫器。
很快四五个医生急匆匆地走进来。
一个星期后,阳光明媚的午后,医院的豪华病房里传来女人崩溃的尖叫声。
“凌沐泽,我都已经喝了一大碗枸杞炖肉汤了,你还要我喝鲍鱼汤,你是想蹭死我吗?我没有被枪打死,而被汤蹭死也太冤了吧。”
“不肯乖乖地喝下这碗汤是吧?”
“不喝,不喝,不喝,我是人不是猪,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我迟早要消化不良地死在床上。”
某人狡黠一笑:“有种方式可以有助你不下床也能消化的很好......”
她被他气的头脑发晕,才没有想到他话中潜藏的意思,抵死不从道:“要喝你自己喝去,反正我是不喝的,凌沐泽,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你就别再折腾我了成吗?”
某人懒得再跟这个完全处于癫狂状态的女人斗嘴皮子,直接喝下一口汤,对准她的唇瓣覆盖上去。
“唔~~~~”她反抗地摇头拒绝,却被他一手拖住脑袋,禁锢住她,将含在嘴巴里的汤灌入她的口中,再放肆地与她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她气结,早知道救了他,会遭受如此非人的待遇,还没出院,就被他没人性的吃,她那时候真是脑神经打结了才会替他挡枪,应该给他补上一枪才是。
出院已是一个月之后,想着自己才上班没多几天,就又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她实在是非常不好意思走进办公室。
可是,她的顾虑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走进办公室,同事们都像往常一样跟她打招呼,说的话无不是说她去外省出差回来有没有给她们带礼物。
她很疑惑明明她这段期间是受伤住院了,怎么同事们都以为她住院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一定是陈庭御跟陈总知会过,陈总以出差为借口减少她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