骓路了一声“失敬”,抬腿走向竹屋,不料刚刚走出一步,只听得背后一阵怪笑:“桀桀!好一个纯真的子,你此刻背对着我,看你如何躲过我这剑!”
骓路仓惶回身,只见木剑已近在胸前,危急之下,他猛然后仰,腰上肌肉的力量在此刻迸发,整个身体在极低空翻腾一圈,躲过当胸一剑的同时稳稳站立,随后心随意转,右臂伸展,将木剑搭在老头的脖颈之上。这一套对应使得行云流水,老头看得目瞪口呆,骇然道:“这也行?你这腰力,怕是能夜御千女了吧?”
骓路突然感觉眼前老头绝不是善类,谨慎的道:“前辈,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拨开木剑,道:“我听我徒儿,你剑法了得,恐怕在我之上。我心里不信,就想试试你。”
骓路道:“比武切磋自然是欢迎,突袭偷袭就免了吧。”
老头嗤道:“明人不暗话,术法也好,剑道也罢,真正打起来那都是你死我活的事,谁跟你讲些狗屁道义,能杀先杀!”
骓路道:“前辈真情流露,晚辈茅塞顿开。”
老头道:“进屋话。”
骓路道:“前辈先请。”
老头“哼”了一声,当先走进竹屋。四人在一间剑室中入座,东风谷泡来清茶,老头抿了一口,看着骓路。
此刻的他姿态从容,眼神深邃,如果不是正扣着脚丫,的确有些道骨仙风的味道。他看了良久,突然叹道:“你根骨奇佳,天赋绝好,可惜灵台被一股浊气占据,无法修炼术法。”
骓路一怔,道:“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佩服。”
老头道:“请人看过没有?”
骓路道:“很多人看过。有的是我在胎中受邪物侵染;有的是我被海底的妖物附身;有的是苍天给我的磨难,不论缘由如何,结论都是无药可医。”
老头头,道:“你的遭遇,的确闻所未闻。世间大道千万,一条走不了,换一条便是。”
骓路道:“谢前辈开导。”
老头道:“起来,我们再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