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门外一道声音传来,“古掌门,报仇的事,算陆某一个。”
众人一看,隐门的陆掌门身着孝服,双目红肿,带着一干弟子前来。青颂起身道:“陆掌门,这是?”
陆掌门道:“我的亲传弟子被杀了。”
古德道:“怎会如此?你看到凶手了吗?”
“不须看到,我这个弟子极其聪慧,去年晋升为黄袍奇术师之后回归本门。这个镇上,能杀他的除了在座各位掌门,就只有云霄门而已。”陆掌门道:“至于他为什么下此毒手,想必是前日我拒绝了他的要求,怀恨在心吧。”
古掌门看向另两人:“人证确凿,不知罗颂门和杨亭门作何打算。”
青颂、杨掌门同道:“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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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四位掌门推着四口棺材,身后跟着一百七十余位各派弟子,堵在云霄门山门之前。这些人尽皆身着白衣,头缠白带,齐声高喊:“云霄门的狗杂种!出来受死!”
“云霄门的狗杂种!出来受死!”浑厚的喊声回荡在大树县每个角落,无风的夜里,尘土沙粒却飞舞起来,那是人们的愤恨和决意。
云霄门创派百年,何时碰到这种境况,门内早已大乱,王得义登高而望,看到的是白色大军。
“这群人想干什么!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来找我了!”他内心极度恐慌,连装腔作势的“老夫”也不再自称,看向橙袍老者。
老者看着四口棺材,道:“我也不知道,怕是有什么误会。”
王得义道:“既然是误会,那就去解释清楚。”
老者摇摇头:“怕是解不开。是误会,或许设计陷害更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