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瘦田没人种,一种有人抢!一个哑巴,最近还得瑟起来了,不就二个男人喜欢吗?得理不让人,至于这样吗?”
“小声点,要不下次换我们跪了!”
“切,什么人!”
“这个也是贱的,被人扔了就这样,呵,漂亮的女人……以前她也得瑟着呢!”
我想了想,实在没有必要在我身残的时候秀我的身手。
就和东方御邪一起走了。
☆
陆离昨近每天中午的感天动地八点档黄金大戏看到我倒牙。
没几日,毫无节气的几个男孩子分别开始吃起大餐来。说是要把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
呵,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不过自己骗自己罢了。糖衣沾了毒,吃完了,你也就中毒了!
我被打,差点被强暴,身体和心灵的伤痕未平,仅他陆离一个神经失常,想换个温柔把戏,我就能随了他了?!
这个男人不是骄傲至变态,就真是智力无下限!
我发现我韩绝和陆离是一个忍耐链,显然,陆离的忍耐力是最差的。
到了周五下午,陆离的耐力用完了。
放学的时候,就看到一骚包男子靠在一骚包车边,手拿一束白得死了人一样的香水百合对着我放送魅力笑容。
我看了看他,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