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向你们打听什么?”
“没有。特辑处的好像不愿跟他们接触,特辑处的车把我们送到山脚时,看到有许多军人,就停车让我们自己上山了。”
“看来特辑处有诚意了,没等我们前去照会,他们便主动向我们示好,我们完全有可能与他们组成统一战线。”石音丰显得很高兴。
“跟特辑处统一战线?我们牺牲了好几个战友,尤其是沈沉的遇害,于情于理,很难让我接受。”司徒悾表示反对。
“对,我们被捕的那天,由于沈沉要求我们,只能进行防守性的抵抗,不让我们进行反击。否则,以沈沉的功夫,我们不至于输的这么惨。而特辑处他们穷凶极恶,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其他的二支队队员也表示不能接受。
“是呀,沈沉、陈风以及二支队的殉难者,都是我们队伍中能力很强的领导者。”石音丰看似很痛惜,“可是,司徒啊,你们一定要向前看。我们的大业才刚刚开始,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我们要以宽大的胸怀……”
“报告!曾副大队长回来了!”石音丰的话又被钟鸣所打断。
“哈哈,我离开山上仅一日,就给我戴上大队副的头衔啦?”曾晓杰的声音从洞口外飘然而至。
曾晓杰的身影一出现,石音丰与冷蓄已迎向前去。“晓杰,把钱抑傲那小子干掉了?”石音丰迫不及待地问道。
“钱抑傲?他不是死了吗?”冷蓄听了很迷茫。
“干掉钱抑傲?他的功夫至少和我扯平,兴许在我之上呢!”
“那小子这么厉害?”石音丰上下打量着曾晓杰,“有没有伤着你?”
“我好着呢!”
“晓杰,你回来了就好。”冷蓄总算插上话了,“昨天下午,山上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
“昨天的变化的确很大。”曾晓杰转眸看了石音丰一眼,对冷蓄说道:“冷兄你看,我把谁带上来啦。”
几个人走出仙临洞,洞口前的草坪上围着一簇人,大多是原一支队的。冷蓄向人丛的中间望去,不由得惊呼起来:“啊!尘姐!”大踏步地挤进了人丛。
“尘姐?严立的女儿?”石音丰觉得意外,看着曾晓杰,“你把严怡尘带来了?她不是在砚林和冷蓄走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