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了个逼,结果令人难以置信:一斤狍子肉有市无价,但是至少要一百多块钱,而一只林蛙也要十几块钱一只,一桌子狍子宴外加又肥又大营养极高的母抱子林蛙和其他山珍海味……少说那一餐也得小两万块啊!难怪当时那个善于农村工作的乡镇书记和乡长会那样得意洋洋、牛逼哄哄。
他们给高文泰县长上了堪称一绝的狍子大宴,吃的绝对是特色。
日后,据肖子鑫后来所知,高文泰县长也绝对没有亏待他们,丰盛的狍子宴会不过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更是多如牛毛,后来他们在高文泰县长调走前都给安排了新的更好的职务。
肖子鑫如何会忘记呢?
如果说没有那一次,或许也便不会有他从此以后再遭遇怎样奢华的宴会厅也不会感觉到不妥了。政府嘛,官场嘛,享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滴。
这便是权力。
在镇宾馆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肖子鑫就上路了。
刘斌一行领导热情洋溢地一直护送他到了乡镇界桩,才笑容可掬地连连挥手告别。
走的时候,天空已经开始阴沉沉了,看上去今天有雨,刘斌极力挽留,肖子鑫没有答应。
……
小汽车猛地刹住,肖子鑫惊醒了。睁开眼,过多的酒液一下子便在肚子里翻搅起来。一个恍恍惚惚的梦惊飞了,眼前是朦朦胧胧的两个后脑勺,耳边传来一片杂乱无章的喧扰声响。
“怎么啦?”肖子鑫含混地探探身。
“雨太大”,司机小王回头望着他,秘书小林摇下车窗,雨丝狂扑进来,挟裹着一股冷风直贯而入。他立刻又摇上去。风雨如磐的前方让人看不出去,山路弯弯,他欲言又止。
“那怕什么?”肖子鑫问,坐直身子。
司机小王没吭声,看看林秘书。林秘书说:“肖秘书长,这么大的雨,下得我心里直打鼓啊,两边树木森林,又是山路,看不清道眼,我和小王一样想法,还是多注意点好,要不咱磨回去肖秘书长?”
“磨回去?磨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