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大哥?”长头发司机摇下车窗,看着三人奇怪的组合习惯地问道。
没人理他。
三人上车。
上车后,有人发话告诉他:“县医院!”
出租车滑上大街向县城方向急驶而去。
所有看守所里面关押的犯罪嫌疑人,多数时候有病有灾都是看守所自己的狱医看看拉倒,顶多是常见病,头疼脑热,打打针,吃点药,完活儿。再不好,再大的病,所里的狱医就没辙了,就需要请示所长于大成,然后决定是否到县医院去检查。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惠啊……
这个时候,出租车里发生的一幕让人既莫名其妙又疑云顿生。呵呵,就连徐小权自己都觉得有点儿奇怪了,刚开车,管教雷永生就歪头对徐小权说:“前几天,王守义给你存过钱,今天给他打个电话,叫他中午安排一顿!”说着就摸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
“好啊,大哥们看着办,咋办都行啊,嘿嘿……”徐小权比他们俩年龄都大,但是这时候一口一个大哥地叫着,人也低矮了几分,这是自然的。
谁叫他是重大犯罪嫌疑人,而且脚镣重铐加身,而人家是看管他的人呢。好汉不吃眼前亏,有数的,嘴甜蜜蜜点,不吃亏,何况心里还有另外一本小九九呢。
少顷,通了。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问话声:
“喂,谁呀?”
“王哥,我雷永生啊你老弟……我现在带你朋友去看病,上地区医院。”
“啊,永生哈……我正要找你。你和谁去?”
“还有屈学强,就我们俩。”
“好,那这样。我在青瑶呢,回不去,中午我让朋友安排你们吃饭。你们先去!徐小权是我朋友,你们照看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行,哥,那你忙,我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