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女人与女人的对视,会成为这样的一种的泪眼相向,而此时这无声的泪水,是不是还有着别样的含义,我总是觉得,这里面,似还弥着别样的情况,只是我们不知,而她们也不全知,知道一些,却是又无法说出来,让人纠结异常。
隐泣之间,两人深情相拥,刘小兰轻轻地说:“妹妹既得花之精妙,当是切切保重,此番愿妹妹多福了。”花骨轻抚着刘小兰,说:“你我命运相连,都是自求多福,我修千年,但得一真身,已然无悔,倒是妹妹,这样下去,还得纠缠到几时呀。”
这样的话,我听着似懂非懂。刘小兰入主人皮谷,是主人要其熬油剥皮,其最大的大老板,当然是血滴子了,而故人与血滴子,一直不合,算是两下里的死对头,血滴子一直在运作一个什么阴谋,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着这个阴谋在行进,而故人在苦苦支撑,试图打破这个僵局,或者说得大些,试图拯救这阴阳两界,但于我们,却是都是不得而知。
此时这情况看来,似乎这刘小兰和花骨,倒是都是为着这个秘密服务的,而她们两个,终是无法主控自身,倒是还得受着别人的控制,此番两人心里都是明了,却是又说不出,还全身而退也办不到,只落得泪眼相向了。这样的情况,就算是我们见,那也只能是干着急了,根本帮不上忙,主要是所有的人,都不对我们说起这个秘密。
花骨和刘小兰互道珍重,大家各自上路,而上番,我们虽是解得生死劫之符咒,于大家而言,算是喜事一件,而却是在我的心里,竟是凭空地忽地沉重了许多,我觉得,这事情越是朝里面发展,而随着我们一路的深入,越来越复杂,任何情况,都不似先前那么简单了,而所有的人和事,都似乎纠在一起,分不清楚,但都似乎,受着同样的一个高人的操纵一般,我们逃也是逃不脱。
从这方面来说,解得生死劫符咒之数,是帮着我们前进,还是帮着背后的高人前进,这还真的不好说。人皮谷一直藏着一个阴谋,恐怕是刘小兰也没有最后搞清楚,白衣人虽是与刘小兰合得同门,但却是目光短浅,气量狭小,还竟然将主人不知搞到了什么地方,我们现在虽是奈何不了他,但我依着这一路的经验可以肯定地认为,这家伙,注定是成不了任何的大事,不知什么时侯,也注定是烟消云散,无痕而终。
刘小兰一直追求的,不知是情的终结,还是事的终结,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心里,还是藏着多少的事情,而且,这一路来的直觉告诉我,刘小兰,还不只是这人皮谷一处的秘密呀,而这所有的事情,刘小兰都似先有所知一样,这看起来,倒是不是很正常呀。
花骨离去,我们计划着要回人皮谷。我对刘小兰说:“这下子,还是不是要应得白衣人之约了?”
刘小兰笑笑说:“答应了的事,当然得应了,只是怎样的一个应法,这倒是可以考虑的。”
刘小兰这要一说,我心里也是有了底,白衣人要挟我们,却是想着自己的私欲,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的心欲忽地如此膨胀起来,这到底,是随着环境而改变,还是随着那个不知名的秘密而改变呢,我们真的不好作出决断了。
花骨的出现,似乎是注定一般,既是帮着我们找到天镜盾,却又像是我们渡得她们一样,这相互的交融,是不是冥冥中就注定的一种缘分呀,我们也是不知道,但愿这所有的怪异的事端,不再找上我们了吧。
我一直再想,如果让我重新走一遍,我还会不会走到这条路上来,哪怕就算是如王全所说,不走老路,不走回头路,我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必然还得走上这条路上来,因为,不是我们选择什么路,而是路本身,就只有这一条,看似很多路,其实,还真的就只的这一条路,因为,我们接连碰到的,虽是事关生死,但中心围绕的,似还是我们铁三角。
我认真的想过,这个所谓的最后的秘密的结局的事,如果没有三胖,金娃,没有老孙头,王全其实都可不算在内,我真的无所谓,管你妈地什么秘密不秘密的,我大不了不管不顾,最后只是一死而已,但现在,却是一起进来的,不能独自出去,当然要是出去,还得是全体安安全全地出去,所以,在考虑这许多事情的时侯,不能不说是一种制约。
我对刘小兰说:“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