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一日,大雨如注,雨下得邪呀,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而且雨落打下,竟是生硬得很,其妻担心群兔的安全,和掌家冒雨而到后院,想着是不是还搭个什么棚子之类,免得这大雨淹了群兔。
此时,突地一道黑影弥至,看不清面目,而是阴声突起:“前番作孽,此番还来,收!”
道道黑光闪处,电闪雷鸣,突地,竟是打得群兔死伤一片,而剩下的,全逃了去。
纠打之中,黑影被群兔死扑,说也怪,这些兔子,竟是不要命地直扑向黑影,黑影连起黑圈,轰隆声处,兔死一片,但自个也是被打得很是狼狈。
最后,是叮当声一片,剩下的兔子全逃,而黑影也显然是受伤不轻,一道黑烟而去。
叮当声处,是七个铜钱遗落。
掌家和其妻不明所以,而掌家看着七个铜钱,忽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此番来的,还是那老道,这七个铜钱,就是其父母当初给其的酬金。
掌家收得七个铜钱,回屋。
铜钱成串,掌家戴在了其子脖子上,说是祖上之物,可以避邪。
其子戴得铜钱串,倒是一路安然。而此家,却是从此不太平了。
一则,掌家梦中见得少女,其情极惨,孤零一人,只是唤得要其来陪。
二则,其妻好端端的,竟是在后院突地摔倒,至此一病不起,几日后,竟是西去。
掌家悲痛不已,不几日,竟也是依了梦里的情节,也是去了。
好在这一家人一直善良得很,周围的村人相帮着料理了后事,扶得小子上位,成了掌家,年幼,当然不懂,村人公推了两个年长的村民,相帮着料理家事。
这里还真是民风淳朴,而更重要的,当然是这一家的深厚家风,虽是没有夫妇二人,却是租子没少过一粒,家业没有亏过一点。
偏是这戴着铜钱长大的少年,却是无心家业,日日望着后院发呆。最后,索性将家业全托给村人,这其实就是分田到户的最初的形态呀,而自个却是游走外地,最后听说是入了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