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进得房里,坐下,而那一群人,大白鸟所幻成的人,就坐在院里,院外,当然是那些黑衣人。其实把守不把守的,并没有意义了,我从心里佩服这白衣人,看着阴沉沉的,却是聪明得很呀,把守也只是个形式上的样子,我们就算是没有人把守,能跑吗,能跑出这密林子吗,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确实跑不出去,也是跑了没有用。
刘小兰主动过来,挨着我们三个坐下,虽是有着透冷,但少女的那种体香,还是让我们在这孤寂的时侯,有着一丝安慰。
我对守灵人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呀,什么说得说不得的,不就是那人油和人皮嘛,有什么秘密在里面呀。”
守灵人沉思了许久,对我们说:“其实别的什么大的秘密我也不知道,但我却可以给大家说一个故事听,这个故事,想来,还是十分有趣的。”
我点点头,大家都是望着守灵人,而从守灵人的叙说中,我们却是听到了一段前尘过往。
那还是一片的荒芜之地的时侯,这里的一切,都是没有开化,而且,所有的一切,都是依了原始的安排,在自然的生长着。
一对青年男女,打破了这片荒蛮之地的宁静,那娇脆的笑声,那醉人的笑脸,让山野也是一下清灵了许多。
男的白衣飘飘,俊朗非常,而女的,素裙轻摆,脸儿娇红。
女的头上,一直竖着两个大白朵,是的,如两个兔子的耳朵。极白,极好看。男的总是在女的依在他的怀里时,摸着好两个如耳朵一样的白布束裹的布朵问女的:“这是你的耳朵吗,怎地这么像耳朵呀。”
女的只咯咯地笑,并不回答,而是说:“我们俩在一起,好快乐!”是的,是一种真正的快乐,少年和少女,总是在这个荒芜的林子见而,而且往往在这个林子里玩闹时,就能忘了时间,觉得这林子,真是世上最美妙的地方,而且,是最能让人放心和浪漫的地方。
其实,这少年,就是山下这村子里最大的一户人家的公子,少年生得俊朗,总是可解人意,是大户人家的心头肉。而这个家里,却也是单传,只生得这个少年,找过无数的先生来看过,最后无一例外地都是摇着头走了,而且,都说这是命呀,没法,命里说是这一脉相传。
男主人和女主人看着万贯这财,也是叹了一口气,最后都是作罢,还好,反正还有这一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极为聪明,自水就对数字敏感,只要是父亲经手的农户的账目,只要是跟他说起过,他都能过目不忘。哦对了,这大户人家,是一个土财主,周围的农户,都是他们家的佃户呀。
少年不仅聪明,而且心性极好,总是善良而解人意,总是劝父母亲,在灾年或是荒年,要减了这些农户的租子。父母也是听从了他的建议,其实说起来,这户大户人家,也就是这户土财主,在这个地方,确实还是挺有人缘的,并没有世人所说的财主黑心压迫百姓的事,大家在丰年一起庆祝丰收,在灾年一起抱团渡过,久之,这倒更像一个大家庭,而这个大家庭的家长,就是这个少年的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