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翻着白眼说:“你们几个,就是纯阳呀,阳血入阴,可助气行,骨硬而身复,立时见效的。”
哦,原来是这样,妈地,这老家伙,倒不是这点皮毛的道术,关键时刻还真的能起点作用呀。
没说的,我拉了三胖和金娃,对刘小兰说:“没事,就用我们的血。”
刘小兰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那谢谢了。”
说完,转身入内拿出一个木碗,妈地,在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
三有中指刺破,滴血入碗,王全取黄符纸烧化,继而融入一大坛的清水中,大家依次过来取了饮,还真的王全这老家伙这次没说慌,一下,全总复得原身,而且,刘小兰看上去,还越发地水灵了起来。
大家口中称谢,我们三人说没什么,几滴血而已。
而我的心中却是想到,唉,还真的是阴阳两隔呀,我刚才是吃的哪门子醋呀。
我对刘小兰说:“有件事情,不知当说不当说。”
刘小兰看着我,我说:“这熬油剥皮之事,我看是不是可以停下了。”
刘小兰点头。
其实,倒不是说这件事不可为,而是这样做下去,就像是在帮倒忙呀,帮着别人害自己一样。
守灵人此时上前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呀,我老汉现在看真了,这件事,还真的不会这么快结束。”
刘小兰突地说:“你们是不是觉得那年轻人放得我们,有怪异呀。”
我看着她,这话正说在了我的心上。
刘小兰说:“其实说出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