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地窝火,见个人就怕,草,老子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还不至于见人就求饶吧。
“我们骗了是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我冲动地一拉老孙头,其实是想快快地离开。
白影一晃,突地一阵阴风掠过来。是白发疯女,竟是呀地怪叫着,直朝我们扑了过来。
老孙头一声惊叫,我呼地一把将他推到一边,双手本能地朝前一挡,迎向白发疯女。
呼呼呼!
阴风掠起!啊?怎地这个疯女人伸出的双手,如白骨般枯瘦,而却是指甲尖厉,脸上刚才还是一片的嘻笑,此时竟是有着森森的感觉。
一个不注意,白发疯女的手一下划到了我的上衣,扑的一声,撕裂的响声,妈呀,这等的尖厉呀,竟是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好我躲得快,没有划到肉。
快气炸了!妈个比地,被我一下推倒到一边的老孙头,竟然不想下刚才是我推开他是为了救他,而此时,却是缩在一边,抱着头,在地上发抖。
铁三角从来不惹事,但绝不怕事,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查不到老孙头这熊样。
我大吼一声,反而直朝白发疯女迎了上去,一个大小伙子,还怕你这疯女人不成。你要是好说,我放过你,你妈地这装神弄鬼的,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哇呀呀!
不好!明显不对,扑上去的我,根本靠不近疯女人的身边,而那带起的长长的白发,倒像是根根直立,直朝我的面部打来。低估了,妈个比地,以为是个疯婆子,哪知人家还是个练家子呀。
忙忙地后退。
“不可,快逃!”老孙头喊着,却是起不了身,身上湿成一片。
我的领导呀,你这咋还吓尿啦!
“要逃你逃,这时侯还逃个屁呀!”我大吼着,再次调整,此时发现,疯女人的尖厉的指甲,像是一柄柄的利剑呀,直划过来,而甩起的白发,直直的,足有一米多,根本容不得我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