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天,竟是一只人的手臂,伸了进来。
而那只手,不由分说,一把抓紧了我的手。
顾不得害怕了,我这才知道,人的求生的*是与生俱来的,我反手一把紧紧地抓住了这只手,冰凉冰凉,寒得彻骨,但顾不得了。另一只手一把抓紧了三胖一只手,大叫:“快快抓牢呀!”
三胖另一只手一把抓紧了金娃,金娃赶忙抓紧了道长。
呼地一声,我们像一串葫芦一样,如飞一般,一下被这只手臂给拉出了洞口。
“谢谢,谢……”
还没来得及说,却是一个黑影一晃不见了,而只来得及看到,似有两个白点夹在黑影中,一晃而去。
返身再看洞口,里面黑糊糊一片,蛇和老鼠滚成一团,竟是随了怪棺,轰地涨起,突地,咻咻地响声起来,周围的浮土轰地滑落,转瞬,一下埋了洞,而中间,还是涨个不停,刹间,竟是堆起一个坟堆,归寂。
我们目瞪口呆,不是满身的血道道,还有全身汗水浸透,以及还没来得及穿上的上衣,老道长汗浸浸的道袍提醒着我们,这里刚才生死一线,不然,真的就这么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妈地,这个深洞,快搞死我们了。”三胖大叫。
“深洞?”
对,确实是深洞,刚才出得洞口,我返身看时,里面翻滚的蛇鼠,不说是先前的数十米的话,也有好几米。
而那只手臂,天,怎地那么长?
陡地,脊梁骨一股凉气蹿起!
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