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火苗竟是怪异地朝前歪了去,妈呀,哪有火苗冲前的,而餐巾纸烧起的微弱的火光中,我明明看到,前面,三个白影不是趴下的,像是直立的。
毛发倒竖,浑身的汗水在急奔中冷风一吹,让人打着寒颤。
突然想起金娃刚才喊冷,大叫:“金娃,还在吗,用手电照前面!”
“好呀,就让你看看,咯咯咯!”
妈呀,差点一屁股吓得坐到地上,这哪是金娃的声音呀,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而手电光,竟是诡异地直朝前射了去,啊!我的妈!三个白影泛着莹光,分明是直立着,却是拖着后面的金娃,在林中急飞。金娃像根树棍,完全没有声响,不知是死是活。
“金娃,金娃!”三胖疯了般哭叫着,“草你姥姥的,和你拼了!”
三胖陡地一下站住,顺手一带,我呀地一声摔在地上,“搞你妈什么鬼,快追!”我轰地爬起,脸上向上说不清是汗还是泪。
“你妈地快脱!”三胖从来没这么厉声对我说过话。
哗哗哗!
三下五除二,三胖脱得只剩短裤。
衣服团了扔在地上,“快脱!”三胖说着来拉我的衣服,胖脸上凶神恶煞。一下也是脱得只留短裤,两人的衣服堆在一起。
“快拉!”
三胖竟是对着衣服撒起了尿。
童子尿!
我哪拉得出呀,这紧张的,我急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