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的曾真风情万种,柔顺的长发飘在肩上,鼓突的双峰快顶到我的胸了,细柔的腰肢轻摆,说起来应该是惊魂未定,但我觉得应该是花枝乱颤更贴合此时的实情。
一人一个,轻拍着肩,细语安抚,福利呀。
第二天早上是被拍门声惊醒的,开门,三张笑脸,裹着热气,曾真她们去买了早餐,来感谢我们。
三个大男人,不争气的死胖子还有晨勃。慌慌张张穿衣服,慌慌张张说感谢。倒是她们三人掩嘴轻笑间大方地走了进来,放下早餐,然后出去。
我扒拉着冒着热气的面条,没有豆芽!
金娃和三胖看着我的样子,竟是一下摔了筷子,僵着不动,眼睛竟是怯怯地望着我。
轰地推开面条,“不吃?”
金娃和三胖同时也是将面前的方便面碗一推,“不吃!”
沉默!
呼地起身,我一拳砸在墙上,剥落的墙上的水泥凸起让我的拳头渗出了血丝,诡异地泛着红,“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彻底崩溃般的嘶吼,我抱着着头蹲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这已然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活,这样下去,既使没鬼,怕是我们自己也被自己给弄疯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
我满脸泪水起身时,三个人几乎同时吼出一句话:去找老道棍!
但今天是我们三个的大日子,白天不行,晚上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