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办妥了再给我回电话!”
电话那头似乎要挂电话,黑衣男子赶紧叫道,“老大,我有事禀报!”
“说!”
简洁有力的一个字,透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冰冷和压抑。
“我在那个女人的病房里看到了嫂子!嫂子似乎在照顾一个大约五岁的小男孩!”
“那小子生病了?”电话那头传来呢喃,黑衣人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问道,“老大,还要动手吗?”
电话那头毫不犹豫的下了命令,“回来!”
挂掉电话,冷枭冰冷的眼神投向窗外黑沉沉的夜幕,怎么那么巧?那个女人竟然和江小乐同一间病房?该死的小女人,儿子生病了也不告诉他!虽然他不确定那小男孩是不是他的儿子,可是,作为她的未婚夫,她一有事,先想到的肩膀该是他啊!难道她还想向谁求助?
不准!他不准!想到这里,冷枭高大的身影稳重有力的往大门走去,冰冷的声音飘荡在偌大的冷园里。
“来人,备车!”
“少爷,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福伯的话还没问完,冷枭已消失在门口。
十五分钟后,冷枭的黑色轿车出现在市医院的楼下。
门口的保安只觉得眼前一阵刺骨的冷风刮过,那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便从眼前走过,而值夜班的护士小姐看到这英俊逼人,冷毅挺拔的极品男人,眼睛里直冒桃花,差点就要扑上来问电话号码。
冷枭无视护士小姐痴迷的星星眼,大步往尽头的那间病房走去。
通过门上的玻璃窗,冷枭可以清楚的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女病人,以及边上熟睡的江小乐和温柔给江小乐掖被子的江小夏。
看到江小夏,冷枭差点冲动的推门进去,看到病床上的女病人,冷枭挺立的浓眉微皱,按捺住冲动,默默的离开门口。
看到值班医生房间门上亮着的灯,冷枭脑子里灵光一闪,推开了医生房间的门。
“这位先生你有事吗?”
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医生扶着鼻梁上的眼镜问冷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