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绸带把散乱的青丝绑起,以防挡住视线,将镇纸木咬在口中。
先用烈酒净手,将伤口上的伤药和脓水洗干净。
穿针,将直直的银针掰弯……
舒弄影已经不太畏疼,但感觉到针穿过皮肤,捅进血肉,还有拖出羊肠线时候的闷声,还是不太舒服的。
血又留了一地。
打完结后,舒弄影用棉布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再上药,裹上绷带。
前面的伤能缝合,背后的却是不行了。
舒弄影想着把这件事交给别人做的可行性,突然门外传来轻不可闻的脚步声。
是会敛息的习武之人?
庄子里的人大多都是会武艺的,但是路过他这里的时候也都是毫无掩饰的塔塔塔路过。
而这个……
“噗……”
纸糊的门被捅了一个洞,一个小小的竹管伸了进来,飘出袅袅青烟。
舒弄影挑眉。
……
武林大会,武林大会,说白了就是一起探讨如何和谐合作,取得共同利益的幌子。
但是表象还是要好好的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