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产生隔阂不过是迟早的事。
“没问题,妈妈给我什么,我就种什么。”二娃满不在乎的摇头晃脑的说着,心情十分愉悦。
三娃见此,也附和道:“妈妈,我也是。”
得到了两个孩子的回答,楚茯苓将目光转向傅浪。
小傅浪忐忑的望着她,“师傅,要是养不活,您罚不罚我们?”他记得很清楚,每次他们做错事,或没做好,都会被惩罚的;只不过,惩罚的轻重和方式不同罢了。
此言一出,二娃和三娃心里也忐忑起来,小心翼翼的望着她。
“当然要罚,谁将小幼苗养死了,就罚谁抄写《易隐》、《周易》、《撼龙经》。”楚茯苓慧黠一笑,“孩子们,加油!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行。”
被寄予众望的四个小子,顿时垮了脸,奄奄的点着头,“好吧!”没了方才那种争宠的劲头。
左秦川好笑的摇摇头,上前将楚茯苓单手抱进怀里,对四个小子道:“你们先回去,我和你们妈妈去找找幼苗;大娃回去就找个小花盆把幼苗种下去,明天就能看到成效了。”
带着她转身离开,四个小子朝二人的背影做着鬼脸。
楚茯苓一下子回头,吓得他们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红唇轻勾,抬起头来,望着左秦川,“秦川,我怎么觉得你在添油加醋呢!”
“是有点,几个臭小子天天想着和为夫抢你,为夫能容得下他们,已经是大度;偶尔整顿他们一下,还不行?”左秦川并不避讳,他就是想收拾他们,谁叫他是老子;他们是儿子和徒弟呢!
“和几个孩子计较什么?他们都还小,能这么懂事明理;还是他们聪慧的缘故,你看看其它像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那个不是宠着、哄着?要什么给什么。你再看看我们的孩子和浪浪,及会觉得,他们多乖啊!又不是特别闹腾,还有上进心;又懂事,又孝顺,还知冷知热的,性子也好。”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觉得我们的孩子好就是了呗。”左秦川低着头,轻勾红唇,邪邪的笑着,眼里慢慢是戏谑。
“是啊!咱们的孩子多好。”
“美得吧!”两人说说笑笑,走出别墅群,实现她的承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