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秦川搂着楚茯苓,半依半扶的与她依偎着,“祁子坤,今儿你要是赢了,老子剥了你的层皮。”鹰眸布满阴鸷,看的祁子坤心头一阵乱跳。
“老大,不能这样啊!”大嫂可不是心善的女人,一场下来,准能去他半壁江山;大嫂太狠了,比老大还狠。
从半个月前,见识到大嫂的手段,他就心里发憷;想他杀过的人也不少,如今,除了老大以外,又多了一个一看就发憷的对象。
孟相君笑的抽抽,靠在雷惑的身上,捂着肚子,一阵阵抽搐。
“不能?”左秦川一挑剑眉,祁子坤心知不好,连忙应下,“能,怎么不能?老大,您就看好吧!一定让大嫂玩的开心。”心里泪流满脸,谁都不敢惹啊!
“既然是这样,那总得来点筹码吧?”楚茯苓明眸流盼间,笑颜如花,“不如,来一回单纯点的赌注,一次五千万如何?谁赢,就得五千万。”
“这个好,这个好,大嫂就用这个。”不待祁子坤回答,孟相君已经激动的连连帮祁子坤应下。
祁子坤一拳打向孟相君的肚子,被孟相君一侧身,双手钳住他的拳头,没打着。
孟相君钳制住他的手腕,有恃无恐的说道:“别激动,坤子,你可千万别激动;大嫂好不容易玩一次,你不能扫大嫂的兴不是?”
“孟相君,你真是够了,你千万别落老子手里;不然老子让你养老婆的本都没有。”祁子坤猛然抽回手,一把搂住孟相君的脖子,将他的头夹在腋下。
孟相君嘿嘿笑着,他才不在乎以后,他只想看祁子坤吃瘪;每次吃瘪都会跳脚,让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整他。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损友啊!
楚茯苓摇头失笑,打断他们继续沟通感情的时间,“别闹了,我也不用祁子坤让,咱们公平赌石。现在就开始,第一场就比玉的水头;看谁选择的玉,水头好,就算谁赢。当然,输的一方直接划款进赢的一方账户里。”
“成,大嫂怎么说怎么来。”不然,老大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大嫂,咱们现在就开始选石料?”
“好。”楚茯苓拉着左秦川往石料堆里走,回首瞟了一眼祁子坤紧紧箍着孟相君的脖子,拉着孟相君也进了石料堆里;诡秘一笑。
左秦川见她分神,搂着她的肩头,将她的脸按进怀里;半抱半提的走到各个石料堆积的小山里。
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