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驭弃了百里卿,转手便与温月玫走得极近,这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爷,咱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了。”
“不急,父皇正值中年,澹台驭不敢乱来。”皇位之争,一直都是皇室的宿命。他身为大皇子,又是废后的长子,本该任命东宫一位。
可是凰月王朝的历史上,还没有残废做皇帝的先例。
他现在所作的,不过是为了保自己周全。以澹台驭的性子,他若是做了皇帝,澹台潽将会成为他刀下的第一个亡魂。
“对了,以后你与百里卿,保持一些距离。”澹台潽回神,目光微抬,意味深长的看了身边长身而立的男子一眼,然后转动轮椅,悠哉离开了。
风浮起,红花飘零。花树下的男子微愣,半晌才回过神来。
要他离百里卿远点?不是他让他保护她吗?真是——
——
又是一个清晨,阳光从窗户翻进。
澹台潽出门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百里卿的房间。房门紧闭,也不知道醒没醒。
而此时,黄字班的教舍里。
那一袭紫衣的女子正襟危坐,竹杖放在一旁,她两手交叠在书案上,位于三尺讲台上,耐心的等待着。
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半掩的房门外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身影。
来的是李珍,昨儿假好心让百里卿回去换衣服的那位李尚书的千金。她在门外徘徊,脚步声很轻,可是百里卿却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