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好像下起了雨,她望着她努力走在那湿润的大街上,不知不觉,她的眼眶湿润了,泪水迷茫了她的双眼。
那一刻,因为她的婆婆,她都原谅了付运。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让曲雪白对付运彻底绝望了。
是因为梅玲来看付运,付运她娘待梅玲,比她这个儿媳妇可就亲密多了。更让她气不过的,竟连付运也对她亲亲密密。梅玲一会儿去买水果,一会儿去打饭,还削苹果给付运吃。那种亲近……看了就让人生气。
婆婆在一边添油加醋,说你看看梅玲,忙前忙后的。你再看看你,哪有女人把男人打成这样的。夫为天,你眼里还有这个男人吗?
曲雪白听了,受不了,这还都成她的不是了。关键这时候,曲雪白又不屑和那个梅干菜呆在一起,于是就让梅玲钻了空子。她天天粘着呆在病房里。
曲雪白索性回了酒坊,眼不见心安静,省得烦。
付运出院之后,虽说仍回曲家,可是自打这么一闹,曲雪白的心里像中了邪,看什么都不顺眼。甚至好像跟什么人较上了劲似地。每天无精打采的,看上去很劳累很疲惫的样子。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
闲来无事,曲雪白就把付运剪碎的那件婚纱取出来,一边拼凑着,一边端详。可是,她当时只从付运的手里抢出一部分,怎么拼凑也拼凑不起来了。
“难道,后果真的会变得很可怕吗?”
不知道怎么的,此时此刻,好多好多的邪念头都浮上来了,那些很奇怪的念头。不知道为什么,曲雪白总是想着那件事。
是吖,那可怕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了,会不会成为现实啊,会不会一切都来不及啊。尽管她一直压制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她不断地告诉自己,那只是迷信。
当初,爸爸劝不动她。现在,她会劝不动她的爸爸吗。甚至,她在内心里抱怨起家里的人来,不替她思前想后,不给她宽慰。
“爸,妈,其实我真的很伤心,你们知道吗?”
曲迎很快就知道了。曲迎听了曲雪白的告白,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可他什么都没说,该干么干么。全当没发生这回事一般。
只是,曲迎看见曲雪白如此颓废,以为她受了什么魔症。央人做了许多好吃的让她吃,以为这样可以给她宽心,使她好起来。可是,她一点儿胃口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