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兀束也有些生气了,他明明态度已经相当友好,对方居然得理不饶人,那便只能打了。
两军交锋,大约都是一触即发,话不投机半句多,讲两句意思意思便完了。
但是兀束却依然不动,只重新调整列队,站在原地耀武扬威。
荣景瑄并不怕他,更有甚者,他看到对方只派了一万五千人便已经松了口气。
乌鹤的兵也就这么多了,他们仓促打进永安,还没来得及征兵便被他打到城门口,只能把自己全部精锐派出来抵抗。
他们这边一万五千人,那么玖和门便也是一万五千人,北边的沾化门应当只有五百到一千守军,再多便没有了。
虽然他们比对方多了五千人,但乌鹤的雁卫并不是白叫的,这一场定然是苦战。
但……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非要在澹台门和玖和门跟他们苦战,荣景瑄低头跟谢明泽飞快交流几句,谢明泽便吩咐宁远二十:“派人速去丰宁,请大驸马和老侯爷出兵。”
宁远二十面上十分淡定,飞快下去吩咐,眨眼工夫便回到两位陛下身边守护。
在队伍的最后面,两个布衣青年骑着红玉马,一路往丰宁急驰而去。
而最前方的两军还在对持,来回已经敲过几次战鼓,却都不见对方行动,荣景瑄虽有些意外,但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作为乌鹤的大将军,要是兀束随便一激便沉不住气,乌鹤也不能打进永安。
但永安城已经近在咫尺,荣景瑄又怕久等有变,叫来孙昭、宁远二十和其他几个将领迅速商议起来。
“为今之计,便还是要诱敌深入了。”孙昭道。
这些他们来之前已经反复推敲过,根据敌人的反映来做不同的部署,诱敌便是其中之一。
荣景瑄点头,也认为可。
“是宁远卫还是广清卫?”孙昭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