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爹没教往下飞……”
南宫谨气得眼前暗黑,往下飞,还用教么?“翅膀不动,往下旋就可以呀……你没吃过鸟肉,总见过鸟飞吧!”
“见得不多呀!”
凭他几个月高龄,没事儿就躺在摇篮里,闲暇时摆弄几个玩具,平时只顾得吃奶长肥膘,那有空去看鸟?
半空里的小家伙被吓得小脸儿惨白,他只看到地上的护卫都成了小点点,围成一个圈,哥哥的影子都快看不到了。
他也想下去,可他每次飞的时候,爹都是牵着他的手,带着他飞的。
而他现在着陆,都是一头扎下去……这高度,扎下去就……势必头破血流,摔得脑浆迸裂,再无痊愈可能。
正在他急得要哭爹喊娘时,头上的阳光被遮挡,一个俊伟的白影,挥着宏大雪白的羽翼冲到了眼前来,精准拉住了他的小手。
那对儿宏大的雪白羽翼,在阳光里,光芒莹白璀璨,出尘脱俗,艳若白天鹅的双翼,艳若神祗的祥云,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细雪凝成,美丽纯净,无一丝杂色。
那男子一身雪白龙纹锦袍,束腰光袖,银丝下,面容俊雅。
这是……哥哥的爹,南宫恪!
小家伙顿时镇静下来,惊艳赞叹地小嘴儿圆张成o形。
他实在很想问一问南宫恪,怎么把翅膀弄成白色的。染的吗?
当然,他苏无殇的翅膀也是白的,却是因为没长毛的缘故,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一点都不好看。
下面,南宫谨本要飞上来,见南宫恪飞来护住苏无殇,不禁皱起眉头。
他并非看不出,爹是为求得他的原谅,才对弟弟好。
可他看到他,就想起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无论他做什么好事,永远都无法抹平他做过的恶——永远!
小家伙冷绷着脸儿,捡起刺在白石地砖上的长剑,继续练剑,只当没有看到那一幕。
“无殇别怕,放松下来,翅膀别动,一圈一圈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