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香喷香的早膳出锅了,茶茶伸伸懒腰趿拉上绣鞋朝外走去,说来她其实是被香味儿吸引的,净了面后她跑到竹桌前托着腮帮子等着这一桌美味的食物。
“他们醒来就可以吃了。”离辰逸看着她的小馋样儿说。
说曹操曹操到。
另一个竹屋的门被人推开,离漾一袭雪白色的长袍伫立在门口,他用修长的手臂挡住门。
念清歌抱着睡醒的小安宁走了出来,离漾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小安宁望着离漾吃瘪的模样‘咯咯’的笑着,小手塞到了嘴巴里啃着。
“安宁,不许吃手。”念清歌坐下来把他的小手拿出来,用帕子擦了擦他沾满口水的小手。
安宁瘪着小嘴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茶茶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小安宁,她忽而开心的说:“念姑娘,他现在的样子和方才离公子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离漾一听这话开心的合不拢嘴,一副骄傲的样子:“那是,我的儿子自然是一样的。”
念清歌有心的看了一眼安宁,又对比的看了一眼离漾,他们的眉眼的确是很像。
“今儿,我们就要启程了。”离漾吞下一口粥忽而抬眸落在安静吃饭的离辰逸身上。
离辰逸慢条斯理的看向他:“好,你们的马儿已经被我喂饱了,用过早饭你们可以自行离开,恕我不能远送,我还要照看茶园。”
念清歌知道离辰逸的心思和想法,此次再见,许是永远再见。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茶园栅栏上的花儿开的一场芬芳,夺目,茶茶顺手摘下来一朵花儿插在念清歌的发髻上,她甜甜一笑:“这朵花儿象征着平安,愿你们一路平安。”
念清歌柔柔一笑,将她拉到一边儿,在她耳畔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茶茶的小脸儿如煮熟的龙虾,羞的直跺脚。
离辰逸疑惑的望着神秘兮兮的两个人,念清歌将茶茶牵起送回到离辰逸的身边,凝着英俊的离辰逸:“好生保重。”
“一路顺风。”离辰逸淡淡点头,双手抱拳道。
离漾牵着念清歌的手,二人上了马车,念清歌撩起车帘,马车的轮子呼啦啦的滚动,微风拂过,一抹酸涩隐在念清歌的眼眶里。
我们若是安好,我们各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