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敢入眠的人又何止他一个人。
赵慎为沈酿拉开椅子,待沈酿坐下来,便伸出手拿来盘子和筷子,放在她的面前,低声说道:“今天奴才做了娘娘最喜欢吃的贵妃红,单笼金乳酥、红豆膳粥,娘娘想先吃什么?”
放眼满桌佳肴,每一道都是自己曾经喜爱过的,他永远都记在心上。
沈酿看着离自己面前最近的粥,说道:“红豆膳粥。”
说罢,赵慎便已经拿着勺子呈上一碗放在沈酿的面前了,然后退到一旁。
沈酿端起碗,拿着勺子,红豆将粘稠的米熬成了朱红色,沾染在白瓷的勺子上,送进口中,软糯恬谧,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样,只是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惊艳。
桌子上的糕点还有粥,都一一入了口。
她对站在一旁的赵慎说:“你也吃吧。”
赵慎摇了摇头,他说:“奴才不饿,娘娘您用便可。”
沈酿没有坚持,她吃到自己实在咽不下一口的时候,才停下来。
赵慎端起剩下来的糕点和热粥正要收拾,却被沈酿阻止道:“不要扔了,太浪费了,还可以继续吃。”
他坚持的说道:“就算是再好吃的东西隔夜或者回炉再造都会影响它原本的滋味。”
赵慎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十分执着。
吃过早饭,赵慎说:“娘娘,能陪奴才去看看后院的郁金吗?”
沈酿没有理由会拒绝,她说:“好。”
她已经很久没有参观过闫寻别墅的后花园了,沈酿知道闫寻在这里种满了郁金香,而他离开的这段日子,赵慎也依旧帮他照看着这些花朵,定时的浇水补充养料。
然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赵慎在另外的一角种上了其他的品种,它还没有花苞,在一群看起来结实又富有生机的郁金花海里面,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青涩的刚刚冒出头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