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周虫问我。
“好茶!”我笑了笑,端起茶盅,一饮而尽。
“还是昨天那茶,就是水不同!”周虫说道“我特意去老村子里面,打了一点深井水,可能口感有些不同吧。”
“嗯,是有些不同。”我笑的莫测高深,然后扶着桌子站起来道“今天白忙活了一天,鱼没有钓到一条,我明天继续哈欠,晚上有事你叫我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向着西面房间走去。
“好的!”周虫答应着。
我走进房里,然后,顺手关上门,就感觉到眼皮子沉重,心中不禁暗骂了一声:“好厉害的药性!”
心中思付着,却感觉思维已经离我远去,眼看我都摸不到床沿,就要昏睡过去,我忙着用力的掐了一把我自己的大腿,疼痛也只能够让我略微的清醒了一下子。
我扑到床上,瞬间在背包里面摸出一颗绿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我才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心中把周虫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明明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居然还下毒?
难道他不知道,对于一个鬼医传人下毒,简真就是笑话。
但是,我仔细的回想刚才那药的药性,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烈几分,我自幼研究以毒攻毒的药典,自然对于各种毒药,都有涉猎,可刚才周虫融入茶水中的安眠药,我竟然分辨不出药性来。
我和衣倒在床上,就这么枕着自己的茸包,心中狐疑,这该死的周虫到底要干什么?居然在我的茶水中下毒?
时近半夜,我突然听得堂屋中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密密翠翠的走动着。
我卧在床上,一动不动,少顷,果然听得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随即,似乎有人摸索到我床头隐约间,我感觉有人似乎在我床头搜寻什么,然后,他居然托起我的头来,然后,把我枕头的背包,抽了出去。
我依然装着熟睡,任由那人搜寻,心中却是好奇,周虫想要寻找什么?我身上最值钱的,大概就是他送的那副“海棠鹦鹉图”了。难道这厮舍不得那幅宋徽宗的真迹,想要偷回去,所以,在我茶水中下毒?
我听得那人在我背包中,密惠率率的翻寻了一阵子,然后,又小
心的伸手托着我的脑袋,把背包塞在我的头下面,再然后,我就听得脚步声离去,最后,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依然没有动,唯恐周虫去而复返,但过了一会儿,却是没有动静,倒是外面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有人出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