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怕,你这屋子布了个五鬼运财阵吧?”白蔡蔡冲着那水生的舅公道。
水生的舅公先是一愣,随后却是惊讶的道:“看不出来啊,你小
小年纪居然懂这个?”
“也不算很懂,只是我一个师公比较懂这些,平日听他说起过,正好,你这五帝钱摆的比较明显。”白蔡蔡道,倒也不是谦虚,而是若不是她能直观的看到煞气,论真才实学,还真是学的似是而非,毕竟这些东西,不学个几十年,是很难有多大成就的,多数都是曾经的麻老伯一流,徐师公才是真高人。
“嗯,这样啊,不错,以前,有人帮我布这个阵,这些年,也不知是我家运真好,还是这东西起的作用,总之还真是发了点小财。”水生的舅公道。他嘴里所谓的小财显然是谦虚。
“那你这个阵是什么时候布的?”白蔡蔡问。
“嗯,到明东的元旦就正好九年了,怎么了?”那水生的舅公回道。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五鬼运财阵是有年限的,我听我师公说过,决不能超过九年,一旦超过,五鬼反煞,会招来灭顶之灾的。”白蔡蔡道。
“啊”水生的舅公愣了,他还真不知道。
“此话当真?”水生的舅公确认。
“嗯,应该不会假,我师公在这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白蔡蔡重重的点点头,水生的舅公陷入一阵沉默。
白蔡蔡知道,她这样说,水生这个舅公不一定信,但这不要紧,现在煞气已经出现,到了元旦,自会有铁的事实来证明。
这时,水生叫车来了,将那块大石运上了车,几人便一起去解石厂,一路上,莫老板和老余都好奇的问了问五鬼运财阵的事,白蔡蔡以自己只是听说,内里并不清楚推托掉了。
石头在厂里寄存好,要明天才能解了。
结果,晚上,金璐再一次失眠了。
“蔡蔡,要是赌垮了怎么办?”金璐趴在床上,一脸惴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