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白爸就为徐师公办理了出院手序,白蔡蔡陪着徐师公回到他左横街的那栋旧宅子。
只是一回到旧宅,徐师公整个人就陷入了昏迷的状态,煞气越来越浓了,白蔡蔡的玉符一块一块的碎掉,白蔡蔡便没命的刻玉符,然后一块一块的堆上去,最后,玉符运势就同那五黄煞气展开了拉锯战。
看到煞气终于不再继续增加下去后,白蔡蔡便立马给项叔宝打了。
“蔡蔡,想起给我打啊?”自跟周静结婚,项叔宝的小日子过的很滋润,办了一家道医馆,生意也相当不,还特意跑回家乡那间道观,招了两个道徒来京里帮忙。
“五姨夫,我问你,一个术士天劫该解?你们道医,有没有法子冶?”白蔡蔡在里急急的问,然后把徐师公的情况细说了一下。
“这个不好说,我要看到具体情况,我马上定票坐飞机,不过,这是天劫,你也要有心里准备,这是任何一个修行之人最难过的关。”项叔宝想了想道,还不忘给白蔡蔡打预防针。
天劫是修行之人最头疼的,也是最致命的煞气。
“好。我。”白蔡蔡点头。然后放下话筒。立刻感到一阵浓浓的疲倦,为徐师公布五行玉符阵耗去了她全身的精力。最后她就缩在一边的沙发上,人很困了,但因为担心着徐师公,她却没有一点睡意,最后只得强迫着闭眼休息,不管说,要先恢复精力再说。
项叔宝来的很快,当天零晨就到了市里的飞机场,是周勇开了勒强的吉普车去接的。到宁山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
由周勇带着,项叔宝直奔徐师公的旧宅。
项叔宝一到,其它的人等就全被白蔡蔡差使了,接下来的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更需要一个绝对不能被打扰的环境。
项叔宝这回带了一面古镜来,据说就是道医的镜宝,能化天劫的,白蔡蔡在一边用五行玉符为自家五姨夫掠阵。
徐师公仍在床上昏睡着,镜宝的五行玉符阵的作用下,发出五彩光芒,笼罩在徐师公的身上,化解着他一身的煞气。
看到这情形,白蔡蔡不由的多了一丝期待,似乎有些效果。
这个阵法,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项叔宝才收功。
“五姨夫,收功了?师公的煞气还没化掉啊。”白蔡蔡在一边急道,看着仍然盈绕着自家师公周身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