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呢?”白平安拧着眉用劲的拍了白学武的脑袋一巴掌。随即却有些疑惑我记得去年的时候,我听三嫂说过,她大哥要帮三嫂调个单位的?这会儿却要下岗了?”
“这他们家的事情谁啊。”周老师道。刘家跟他们白家一向不太走动,对于刘家的家事,那他们白家是不太清楚的。
白蔡蔡则扒拉着饭琢磨着,这事大约能抓到一点脉络,自两年前,刘自强的和弟弟也开了办公用品店后,他们在刘自强的大力帮忙下,抢走了不少原来属于自家三叔那店的客源,自家三叔于是一面苦苦推持着店的生意,另一面也有了的打算,后来在自家阿爸的帮忙下,拿到了金山酒厂一部份印刷包装的生意,于是渐渐的就想把原来的店转出去。
这时,刘自强那小姨子就找刘自强出面,想拿下自家三叔的店,可给的价却十分的低,三叔和三婶都没答应,听说,为这事,那刘自强的小姨子在外面尽说自家三叔三婶的坏话,而刘自强在这事上,可能也觉得丢了面子,在加上枕头风一吹,于是刘家兄妹那关系就有些冷了,而调单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于是估计就黄了。
“对了,学文回部队了吗,当初在火车上一见,学文如今可是算是出息了。”这时周老师又问起白学武。
“早了,大年初一就走了,我妈还给他安排了一溜子的相亲呢,据说从初一一直安排到初七,可我哥初一就走,把我妈给气的直跳脚呢。”白学武一副偷着乐的样子道。
“走的这么急啊?”周老师问。
这点白蔡蔡到是,在京里,也是初一,那勒强不也是接到消息也走了吗,想想跟自家大哥的情形很象,也是相亲的时候跑掉了。呵呵。
“呵呵,这事二婶若是问别人,别人肯定不,不过,我,我哥接的时候我就在边上,他倒不是回部队,说是直接去广宁省,说起来又是下岗若的祸。”白学武感叹的道。
“这又关下岗事啊?”白平安一脸奇怪的道。
“我听说是他们那支部队的一个战友,伤残才退伍的,回广宁时候安排在一家厂里做事,可没两个月那厂就倒闭了,他那个战友就失业了,他因为残疾也找不到事,后来不知的就开始混黑了,前段广宁开始打黑,在打斗中,他被当场击毙了,身份弄清后,广宁就通知了部队,大哥他们是去处理这事去了。”白学武道。
白蔡蔡这才明白,勒强那日匆匆离去为的是这事,难怪当时走的极快,脸色也很凝重。
“唉,这事整的……”周老师和白平安都叹了口气,这个话提一说,气氛便有些沉闷了。
随后白学武和白平安又聊了几句,就离开各自回店里忙。
“二哥,照顾好我的小黑,我去拿。”毛毛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