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知他联姻到两人结束,再到孩子从身体里流掉,白娉婷始终都没有痛哭过。
所有所有的苦楚都压抑在心底,此时全部都喷涌出来,她即便是咬紧了嘴唇,身体还是哭的一抖一抖的,整个人颓然的蹲在了地面上。
双手环抱着肩膀,白娉婷嚎啕的啜泣,“郁祁汉,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郁祁汉跟着她一块蹲下,单膝的跪在地面上,握着她肩膀的手指颤了又颤,无力的苦笑喃喃,“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又能说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两个人从外面回来,晚饭也已经差不多,白娉婷进门后,低头直接进了房间,一直再没出来过,而立身在窗前的郁祁汉,整个人亦是僵硬。
白母看两人丝毫没有和好的迹象,反而比之前更为恶化,不禁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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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夜空,浓黑且纯粹。
白娉婷夜里醒来,觉得口渴,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从炕上爬下来,怕吵醒白母,踩着拖鞋摸黑的走出房间。
到了厨房里暖瓶兑了杯温水喝,她原路返回,眼角余光忽然闪烁了下,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了顿,偏头望过去,方厅的长椅上坐着个人。
她皱了皱眉,纳闷的走过去了两步。
郁祁汉半欠着身子坐在那,手肘抵在膝盖上,手指间飘着的白色薄烟萦绕在周围。
白娉婷见是他,后悔的转身想往回走,可是他的脚步更快,从后面攥住了她的手腕,“婷婷,能不能拜托你陪我坐一会儿?”
他的声音太低了,黑暗中一双狭长的眼眸。
犹豫了两秒,她鬼使神差的被他拉着走了过去,隔了些距离的坐在旁边。
她刚坐下,郁祁汉掐断了在手指间还燃着的烟,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在她的身上。
“我不用……”白娉婷皱眉的拒绝。
“披着吧!你会着凉。”郁祁汉手上用了些力,不让她闪躲。
白娉婷没跟他多推搡,怕会吵醒了已经睡下的家人,只是宽大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与气息,是她哪怕屏息也无法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