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纯就觉得呼吸不太顺畅,睡梦中就感觉自己被一只狼舔来舔去的。
“小狼砸,别闹!”
庄纯伸出手去推他的脸,殷显觉得她的手碍事然后就抓住*她的手压在身体下边。
在手被压住的时候庄纯突然挣扎,小手乱抓一气。
别问殷显为什么角度摆的这么合适,竟然让庄纯在张牙舞爪的时候抓住他那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某个不和谐小怪兽。
就在庄纯抓住那已经僵硬得不能有任何弯曲的火热小铁棍时,殷显倒吸了一口凉气。
唉吗,原来被她抓住的感觉才是最舒服的。
…………和谐万岁的分界线…………
庄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都疲惫不堪,尤其是自己的右手,有一种脱力的酸麻感。
她从chuang上坐起后发现殷显不在,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不过走的很好。
这*差点没把她给累死,她*的梦都没停过,要不然就梦到被狼追,要不然就梦到被狼舔,还梦到她想抽出棍子揍狼却干拔也拔不出来,滑溜溜的让她总是脱手。
尼玛,做个梦都差点被累死的人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
庄纯嗅了嗅发现房间里有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味道特别浓烈,她闻了半天也没找到来源。
直到叮当给她端来水她去洗脸的时候才发现那味道似乎是从自己的手心传来的。
尼玛,她不是大半夜的把肉虫子给拍扁流出脓了吧?这味道……
卧槽,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