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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公寓像座空城。
沈霖渊走到鸟笼座椅边,唇角上扬,推着座椅,晃了晃,仿佛可以看到她坐在上面笑。
他脱了西服外套,上了楼梯,进了书房,拿了那本《十四行诗》翻开……
偶尔转身,看向沙发,恍惚间,好像看到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转瞬,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是真想她了,想得开始出现幻觉了。
看了时间,这边夜间11点,她那边,早上8点。
小丫头说,时差她总算不来,在手机里下载了时差转换器,每次要算一下,才知道打电话给他合不合适。
这个小笨蛋。
沈霖渊嘴角*溺地扬着,立即打了她的电话。
以为能听到她在*.上半醒未醒时的慵懒可爱的声音的,结果——
“早就起啦!有没有做剧烈运动,赖什么*啊!”虞希正在吃早饭,旁边摆着报纸,对着手机,一脸爽朗笑容,声音也是欢快明丽的。
“剧烈运动……”沈霖渊仰靠在椅子里,眯着眼,操着磁性的嗓音,意味深深地念叨这四个字,听到她的声音,所有的不愉快和疲惫,一扫而空。
虞希脸红,“您还没睡啊?不会又得加班吧?”
关心的声音传来。
“不,在公寓书房了,算计着时间,给你打电话。”他慵懒道。
“那你下次早点给我打,我每天起得可早了,一般六点就起*了!”她连忙道,怕他熬夜。
“起那么早干什么?跑步?”他*溺地问,幻想着跟她一起早起,一起晨跑的画面,嗯,以后一定尽量实现。
“对啊……对了,我看到钟晴的新闻了,好丢脸,不过,她也太不择手段了,居然用那么无耻的方法,到底跟我们有多大的仇啊!”虞希说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