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诧异、气愤、尴尬,各种情绪混合着爬上他那张老脸,而一旁的钟晴,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钟叔,您不觉得我家老爷子是在行善?难不成,您觉着我妈知道后,会误会什么?”
“不不不!三哥,我们没这么想!就是我爸昨夜做了个关于伯父的梦,心里不踏实,来找伯母聊聊……”钟晴担心钟文昌硬碰硬,连忙起身为他圆场。
“关于我爸的……噩梦?”沈霖渊笑着问,那钟文昌也讪讪地笑了,起了身。
虞希这时走了过来,“劳烦钟董和钟总费心了!”
“哼……”钟文昌轻轻地冷哼,看向沈霖渊,沈霖渊不客气地瞪着他。
他们看着钟家父女讪讪地离开。
“这老不死的!”沈霖渊冷声咒骂。
“阿渊啊,你可得小心他!”
“老太太,您可真帅!我一直在想,我哪来的高智商,这下知道答案了,遗传您的!”沈霖渊搂着罗媛的肩膀,扬声赞美道。
虞希感动地笑着,笑中有泪。
“混小子,油嘴滑舌!”罗媛嗔道,“我是你.妈,我能不向着你?妈只恨自己无能,这辈子没帮过你什么!希希啊,别看咱家这老三是阔少爷,但他可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这几年没少吃苦,也苦着呢!你帮我多照顾照顾他,伯母这拜托你了!”
虞希连连点头,“嗯!”
“我一老爷们,要她个小丫头片子照顾什么!”沈霖渊骄傲地说道,拉着虞希的手,朝门口走去。
钟文昌的车已经离开了。
“三哥,您带我去哪啊?真领证啊?”虞希抑制住那份沉甸甸的感动,调皮地问,这时,骄傲的大男人立即松了她的手。
“谁要理你了?还领证呢……”沈霖渊傲娇地说了句。
虞希撅着嘴,停下了脚步,沈霖渊还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