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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脸不断的在宋旭尧的面前重复着，一张是和晨曦一模一样的念恩熙，一张是一直陪在他身边乖巧的乔小妍。
同样的风雨夜，他却是不能分身乏术。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自从宋晨曦死了之后，他就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了。
这一刻，他究竟对两个女人有什么情，他也不知道！
“旭尧……”念恩熙在那边听了一个响雷，吓得尖叫了起来，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恩熙……恩熙……”宋旭尧叫了两声，也没有见回应。
他挂了电话，再打过去，也是“嘟嘟”声不断。
他看向了一边的乔小妍，她清汤挂面，乖巧的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此时，她也没有看他。
她只是在看着窗外的大雨，安静的看看，就这样的看着。
“小妍……”宋旭尧叫了她一声，“恩熙的电话突然断了，我去一下。”
“好！”乔小妍没有再挽留他，她的性情一向如此，今晚她去找他，又让他陪她，已经是泄露了太多的情绪了。
反而是他要走的这一刻，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宋旭尧的心，仿佛是瞬间被什么抽离了一样。
如果她骂他，如果她狠狠的指责他，他会觉得好过些！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她安静从容的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空洞的世界一样。
傻瓜！不折不扣的傻瓜！
他在心里说道。
宋旭尧没有再停留，他大步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