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答错了怎么办?”
“没事,你只参与,不受罚。”胜励拿过一支杯子立在桌上,笑得狡黠,“但是,你答错、答不上来,龙哥都要罚酒。烧酒,嘿嘿,以他的量喝几杯不成问题,只是洞房嘛,就有点,嘿嘿嘿......”
勇裴敲他后脑勺,“快点快点,别磨蹭!”
崔研希哭笑不得,她还以为勇裴会说情呢,看来这帮人早就商量好了。不过今天是大喜日子,怎能给大家扫兴?于是她盘腿坐好,很豪迈地说:“来吧!”
胜励雀跃地凑过去,从简单问题入手,先让人放松警惕。权至龙只在一旁咬着下唇乐,肩膀一颤一颤的。他太了解这帮兄弟,不刁难一下他和研希,他们怎肯罢休?
果然,“以十分为满分。那么,龙哥的持久力是几分呢?”
“......诶?”崔研希白目地眨着眼,还没反应过来,大家早已笑做一片。“来,你们两人一起回答,有点默契。最长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
崔研希没想到权至龙会直接说出答案,又羞又气地捶他,后者很无辜地嚷道:“我没夸张,真的有一个小时!”
“呀!你想死吗?!”
胜励笑得直捂肚子,“嫂子,对龙哥那方面还满意吗?”
权至龙知道再这样下去,保不齐研希会翻脸,赶紧拿过酒杯,“这个不回答,我喝酒就是。”
“哥,你就别谦虚了。”胜励邪笑着说:“谁不知道你曾有个绰号叫一次一夜、一夜一次郎。”
结果,这句恭维话反而使气氛变得诡异了。
崔研希一记眼刀杀过去:个没节操的,跟谁一次一夜?嗯?!
权至龙登时苦逼脸,胜励这才意识到自己马屁拍大了!哎一股,这跟嫂子不是一次一夜,那他岂不是暴露了龙哥的风流史?!
“诶西,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
“嗯哼,这个游戏结束,我们来玩儿点儿更有趣的吧?”
天色尚早,大家的鬼点子也多,小插曲很快被欢笑声所取代。
自古以来都有一个传统,那就是新郎一定会被灌酒,不灌醉大家是不肯甘休的。权至龙高兴,由着大家,烧酒一杯杯的干,天渐黑时,他终于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