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平大的地方,进门左手边是小厨房,右手边是简易浴室。没有客厅和卧房的区分,单单就一长方形的空间。里面摆有矮床,桌子,椅子,衣柜看起来高档一些,墙上的壁纸也算九成新,一件被雨淋湿的外套丢在地中央,周围留下一圈儿水渍的痕迹。
简单打量完,他看向伏在被中的人,把鞋脱了,四五步来到床前。矮几上放着已经凉透的姜汁,撩开她的刘海,手背轻轻贴向她的额头———不出所料地发烧了。
他知道研希早有不适,为了这个考核,她一直强撑着,如今......下午淋了雨,一路走回家,再加上心情所致,难免会病倒。
十几分钟后,他从药店返回来,把人叫醒,“吃点药再睡。”
崔研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床边的男人,声音孱弱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没有多余的解释。
“呵,你真是无所不能。”轻飘飘的一句,没了精力与他争吵。
“照顾完你,我就走,先把药吃了。”
许是病痛太难受,崔研希异常的顺从,吃了几粒药重新躺回去,喃喃地吩咐一句:“走的时候把门关好。”
头疼的难忍,浑身忽冷忽热,睡得也不踏实。房间不大,一点响动都是清晰无比。她想撵人,起码让他别吵她休息,但是病痛的折磨令她不愿开口,浑浑噩噩地迷糊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眯起眼睛,看着男人正在擦拭地板......闭了眼,过了一会儿再睁开,发现男人站在炉灶前,卷着袖子,手里拿着汤勺......
“研希,我熬了粥,起来吃一点?”
撑开沉重的眼皮,崔研希目光呆滞地看着男人,接着,一个汤勺递到嘴边,“张嘴,吃一口。”
“我不饿。”
“等下还要吃药,不吃点东西,胃会不舒服。”权至龙端着碗,半跪在床前,吹了吹勺里的粥,重新递到她嘴边,“不烫了,乖,来,吃一口。”
僵持了几秒,崔研希张嘴含住汤勺,粥是暖的,甜的,可以取代她口中的苦涩。权至龙颇有耐心,哄她吃下大半碗粥。而后,为她拉好被子,拿着碗站起身,崔研希说:“你可以走了。”
“等你退了烧,我会离开的。”
晚上十一点,崔研希吃了第二遍药,身体开始发汗,体温也有些不稳定。权至龙把湿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十分钟左右更换一次。崔研希烧的稀里糊涂,一会儿吵吵冷,一会儿嚷着热,想了想,权至龙和衣躺下,连被子将她一起抱在怀里,裹紧了,让她多出一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