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自做主给她放了长假,无限期的。听说她打算搬出去住,正在找公寓......去哪儿是她的自由,这个我无权干涉。”
“她没要我的钱,最后还是想方设法地还给我了。”
“她跟公司透支了薪水,交两个月的房租还是够用的。”
“她现在挺好,情绪稳定,就是笑容比以前少了......”
一个晚上,权至龙把电话打给闵孝琳、池贤俊,包括胜励,得到了崔研希的现状。
他后知后觉地开始翻找她的消息,通过各种途径———唯独没有联络她。想找她并不难,只要他多问一句,就会有人告诉他,她现在哪儿,在干什么。
然而理智告诉他,需要冷静下来。
无需置疑的,她现在一定伤心透顶。既然有勇气把他拉入黑名单,保不准自己上门也会吃个闭门羹。
分手半个月,她几乎足不出户,就算被人拍到也是墨镜口罩捂得严实。从记者拍下的照片来看,她戒备心很强,很想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而那倔强又孤注的身影,逃过谁,也逃不过他的眼。尽管知道报道者在夸大其词,可他却停不下来的一一翻看,禁不住那些文字的渲染,不断在脑中描绘出她所承受的煎熬,到最后,那些煎熬转嫁到他身上,一发不可收拾......
“勇裴,没打扰到你吧?”
天未亮,权至龙就把一通电话打过去,语气里也没啥歉意,“孝琳在你旁边吗?”
“嗯?唔......这才几点啊?”对方显然还没从梦乡里抽离,懵懵地回了一句:“在,睡呢,干嘛呀你?”
“把你女朋友借我一天。”
“......啥?”
“我有事要拜托她。这样,现在是四点半,我一个小时后到你家楼下,接她去吃早餐,请她务必准时下楼。”
“诶?!”
“你继续睡吧,不用陪同,放心,她的安全我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