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公司内部一再警示,不准员工散布谣言。但是崔研希搬进公司宿舍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据说,身为公司副董的池贤俊还亲自调派两位与之关系不错的同事过去照顾生了病的她。是的,她生病了。貌似很严重。有知情人透露,昨天半夜东勇裴和闵孝林赶来,急急地把人送去医院,打了针,退了烧,天亮才送回来。
这个苗头得到了人们的重视。
当媒体追问事件的真伪,权至龙则是一脸漠然,从种种征兆来看,似是落实了分手传言。
第三天午时,重病未愈的崔研希从梦中惊醒———
发沉的头脑,压迫着她的视觉神经,眯眼辨认了很久,她才想起这个陌生的环境来自于大源的员工宿舍。
她睡在一张上下铺的下铺,对面有张桌子,旁边立着衣柜。房间大概不足二十平,收拾得整洁干净。环顾一周,视线落在门口的行李上,孤零零的,显得形单影只。
她眨眨眼,瞅着它,瞅着瞅着眼眶就湿了,泪珠儿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此时的痛,才是痛彻心扉的痛。
坚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都是谎言。
那个曾说爱她一辈子,愿意守护她的男人,转眼即成陌路。
她努力说服自己别后悔,别伤心,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在离开那座大厦时,就忘记把心带出来了......
分手前的置气、离开他的勇气,在事实发生以后,才发现自己不能淡然处之。做不到洒脱放手。
痛苦远远超出了她预估的分量。
这个痛,让她认识到自己爱得有多深,深到骨髓里,生拉硬拽地往外扯,连血带肉,大口呼吸都不敢,怕哭声太大,太丢人......
一闭上眼,就是他的笑,他宠溺的眼神,着了魔似得萦绕不去。她甚至记不得为什么要离开他,那么坚定离开他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她很乱,很想他,想抱他,想不顾一切地回到他怀里!
这种欲罢不能的滋味儿实在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