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崔研希就睡着了......
药物加了安定,但持续的疼痛让她睡得不踏实。恍惚间,听见门口有骚动。
她眯眼看看空无一人的病房,没敢动。
经过仔细分辨,她认出崔严峻的声音,“我姐在里面,我怎么没有权利进去?!让开!!”
崔研希身形微震,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抱歉,雇主有令,任何人都不能进。”
“雇主是谁?啊?”
“无可奉告。”
金叔在哪儿?
崔研希感到自己被一种恐惧包围了。孤立无援,担惊受怕,她不由自主地往坏处想,想象对方冲进来把她抢走,然后......
呯地一声,门打开了。
“崔研希!!”
不能装“死”了,要迎战!
逼到绝境就是反弹——这是她的本能,也是她一贯的行为方式。
当危险即将来临,她会想,会怕,会绞尽脑汁地逃脱。但当危险不可避免,她就会豁出一切去面对,去迎战,死也不会让人踩在脚下!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特质。
“呵,你活得挺不错嘛,还有了保镖?”
“你来干什么?”崔研希从床上坐起。
“客套话我不想说,赶紧跟我走!”